我的鹈鹕邻乐竞体育- 乐竞体育官方网站- APP居
2026-01-27 19:3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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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在人称温州观鸟“一哥”曦恒的带领下,我终于找到了温州海滨的正确打开方式。龙湾区的海滨被划为了围垦区,在靠近海岸线两三公里的范围内,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水塘。水塘被芦苇丛掩盖,风一吹,芦苇丛倾斜,如同大幕拉开,成千上万的凤头潜鸭一下子跃入眼帘。它们像一艘艘船头漆黑、船身雪白的小船,随波上下轻摇。青脚鹬沿着水塘边缘疾驰而过,虽看不见它的踪影,但它宛如长笛般清脆的叫声留下了在场证明。一只穿着黑白晚礼服的黑翅鸢一动不动地站在电线杆上,眉头紧锁,眼睛紧盯着水塘,似乎在等待一个良机,拿下它今天中午的一顿美餐。我一时难掩内心的惊讶,呆呆地望着从我眼前闪过的鸟群,仿佛麻瓜误闯魔法世界。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海岸带的神秘。这里是水与土最初交汇之地,陆地生命的祖先,便是从大海里沿着这样的海岸一步步踏上陆地。有着海陆双重属性的海岸带,是含蓄的,甚至看上去是荒凉的。但它无穷的变化而吸引着形形的生命以它们力所能及的方式在这里生存下来。海蜈蚣、玉螺、弹涂鱼、招潮蟹躲藏在泥巴之下,只有细小的气孔和泥泡泄露着它们的存在。而鸻鹬们把底栖生物当作大海送来的珍馐美馔,用纤长的鸟喙在泥沼、砂石之中寻觅生命的踪迹,灵活的鸟喙像筷子一样从缝隙中夹出食物,大快朵颐。这些美食不仅仅是满足口腹之欲,更重要的是,它们要赶在繁殖之前,抓紧时间增加自己的脂肪,以承担漫长迁徙中的大量消耗。
在我国 1500 余种鸟类中,超过一半属于候鸟,候鸟们随着季节更迭而来回迁徙——夏季飞往高纬度的温带繁殖,那里天气凉爽、食物丰富,适合生育,而到了秋冬再回到温暖的热带或亚热带休养生息。在往返繁殖地与越冬地之间,候鸟们沿着大陆的海岸线,寻觅合适的湿地做中转停留。全球候鸟的迁飞路线可以分为九条通道,其中有四条经过中国。温州湾的“旅客们”走的是东亚—澳大利西亚迁飞通道,这条路线从澳大利亚贯穿到俄罗斯远东,途径我国渤海、黄海与东海沿岸。这并非轻松的旅程,每年迁飞季节,总有无数鸻鹬折损于天灾与人祸,能够抵达终点的是千里挑一的幸运儿,将承担起延续种群的重要使命。
卷羽鹈鹕,隶属于鹈形目鹈鹕科鹈鹕属。世界上共有 8 种鹈鹕,其中在我国分布的鹈鹕有三种,白鹈鹕、斑嘴鹈鹕和卷羽鹈鹕。白鹈鹕主要分布于南欧、非洲和中亚,在我国仅见于新疆、青海等西北地区。斑嘴鹈鹕曾经广布于亚洲南部,但如今在东南亚部分地区和我国已无踪迹。卷羽鹈鹕顾名思义,它的头顶有一丛如同烫了卷发似的冠羽。全球的卷羽鹈鹕大约有一万余只,尽管它们的分布相对较广,从欧洲经过中亚一直到我国的东部皆有分布,但由于地理上的隔离,它们在分布区内形成了西部、中部和东部三个彼此孤立的种群。温州湾的卷羽鹈鹕属于东部种群。
如果给鸟类按照体型拉一个榜单,卷羽鹈鹕绝对榜上有名。它伸开双翼,两翼之间的宽度可达三米多,相当于两个成年人伸直手臂。最特别的还是它的鸟喙,比头还要长的鸟喙像一个巨大的锥子,先端带有尖锐的弯钩。在喙的下方,有一个具有弹性的肤质器官,名为喉囊。喉囊柔软且具有弹性,像一张伸缩自如的渔网。不过,比起单兵作战,卷羽鹈鹕更喜欢“围剿”——几只鹈鹕一起把鱼群赶到浅水区域,然后集体用喉囊将鱼群包抄,一网打尽。步入繁殖季节,鹈鹕的喉囊还会变为红色,作为信号向它的同伴宣誓春天的到来。
只是,和我坐着飞机两个半小时就从北京回到家不同,鹈鹕们的回家是一场长达 100 多天、4000 多公里的漫长旅途。2020 年的夏天,一位蒙古的生态学家 Nyambayar Batbayar 在蒙古哈拉乌斯湖国家公园,给两只卷羽鹈鹕戴上了鸟类卫星追踪器。追踪器记录了鹈鹕们在整个秋冬季节的行踪,其中一只卷羽鹈鹕从九月开始启程,跨越沙漠戈壁,于次年的 1 月到达了越冬地温州湾。迁徙中的鹈鹕们在白天飞行,夜晚休憩,一天里平均要飞五到九个小时的时间。令人惊叹的是,它们竟会在戈壁沙漠中停歇。卫星追踪的数据显示,有一个停歇点甚至是在沙漠公路的路中央。
不仅仅是鹈鹕,温州湾也是无数水鸟的家。根据《湿地公约》,只要满足公约中九个标准中的一个就符合“国际重要湿地”,其中的标准六是“一片湿地经常为一种水鸟或水鸟亚种种群中 1% 的个体提供栖息地”。在温州湾,就有 20 多种水鸟的种群数量超过了其全球数量的 1%:被列为极危的勺嘴鹬,1% 的种群数量约是 3 只,而温州湾单次记录过 8 只勺嘴鹬;被列为濒危的黑脸琵鹭的 1% 是 70 只,而温州湾曾单次记录过 140 多只黑脸琵鹭……
鹈鹕飞远,我们继续驾车沿着温州湾的堤坝行驶,电线铁塔沿着水泥路延伸到路的尽头,在地平线处看起来像是队列飞行的候鸟。我这才有心思观察周围环境的变化:车窗外的土地被划分为一个个水塘,其中一些已经排干水,露出龟裂的土壤。时不时从眼前闪过的,除了在苇丛间跳跃的小云雀,还有挖掘机和起重机的吊臂,以及散落的钢筋水泥铸件。车子压过铺在路中央的铁板,发出“哐当”的巨响,一瞬间尘土飞扬。我不由心生困惑:为什么它们要在城市的边缘求生?
在韩国西南部的全北特别自治道,亦有两条河流——芒景江(망경)、东津江(동진)自东向西汇入黄海,它们携带的沉积物在河口孕育了面积巨大的滩涂,曾经这一片滩涂的面积相当于朝鲜半岛全部滩涂的 10%。二十年前,每到春秋两季,会有数十万只候鸟在此地停歇,约 26—30 种鸟类的数量可以达到其种群的 1%。这片滩涂恰好位于东亚—澳大利西亚迁徙通道的关键走廊,几乎是候鸟从越冬地北上至繁殖地的必经之路。再加上其滩面广阔、潮道众多,滋养了丰富的底栖生物,使它成为庞大的候鸟“食堂”。
然而,在 1991 年,韩国历史上最大的国家项目在此开工,项目要在全北道群山市到扶安郡的西海岸,修筑一条 33.9km 的海堤,并计划在围起来的海域内开垦出 291 平方公里的新土地和 118 平方公里的淡水湖。这项国策被起名为“新万金(새만금)”,即万庆平原和金堤平原合起来的新土地。新万金填海工程引起了当地市民的反对,四名神职人员从全罗北道的扶安郡三步一拜走到首尔,历经 65 天、305 公里,以非暴力沟通的方式向掌权者表达市民的心声。
为了拯救新万金滩涂,2003 年,韩国当地市民自发成立了市民生态调查团,每月坚持在新万金进行生态调查、撰写报告。他们统计鸟类的数量、记录濒危物种的影像和叫声,树立图腾柱以示他们的守候。从 2003 年起的十年间,调查小组观察到 150 余种、超 25 万只的鸟类,其中有 40 多种濒危鸟类,包括大滨鹬、黑嘴鸥、黑脸琵鹭、红颈滨鹬……候鸟迁徙如同接力赛跑,接力棒在一个个重要的海岸带交接。而韩国新万金填海工程政府环境影响报告中,只报告了 41 种、七千多只鸟类,并且只列了两种受保护物种。
韩国市民要求打开防潮堤,让海水重新拥抱新万金的滩涂。最终,在 65% 的赞成之下,韩国政府同意每日两次打开防潮堤。海水如同乳汁般滋养了干渴已久的土地,新的生机开始在这里出现。在群山市名为“绣罗(수라)”的小渔村的尽头,有一小片滩涂,市民生态调查团的吴东弼便也叫这片滩涂“绣罗”,其意为“丝绸上的锦绣”。虽然因缺少潮汐的抚摸,绣罗滩涂大部分转为了盐沼湿地,但生命仍然倔强地在此生活。黑嘴鸥、蛎鹬在工程车与美军战斗机的噪音下抚育着生命,在阿拉斯加和澳洲之间往返、一口气可以飞上万公里的“飞行冠军”斑尾塍鹬在此中转停歇……
在温州湾的几次观鸟,我常听观鸟前辈提起温州湾曾经的盛况。曦恒告诉我,曾经卷羽鹈鹕最主要的越冬地其实是在瓯江入海口的灵昆岛,以前观鸟者在灵昆岛开车,摇下车窗十来米开外便是鹈鹕。白腰杓鹬、黑嘴鸥到来时通常数以千计。灵昆岛曾经还是勺嘴鹬最北的越冬地。这种嘴巴形似汤匙的小鸟,是比大熊猫的濒危等级还要高的物种,数据显示,1976 年全球的勺嘴鹬有近 2500 对繁殖对(生物繁衍的基本单位,通常由一对雄性和雌性个体组成),而最新的野外种群评估认为勺嘴鹬的野外繁殖对不会超过 200 对。而当时在灵昆岛越冬的勺嘴鹬,数量能达到八只。
在温州湾观鸟,时常能在滩涂上看见一排排用竹竿撑起的网,从近岸一侧一直蔓延到大海的地平线处。这些网通常是水产养殖户为了保护贝类虾蟹而挂起的,类型五花八门,有较粗的绿色绳网,也有透明到几乎看不清的雾网。大胆的普通鸬鹚和黑尾鸥常常在杆上站成齐刷刷的一列,像一群训练有素的部队。第一次在温州湾观鸟时,我就曾看见一只鹭挂在了海中的网上,尸体经海水与曝晒已经模糊不清了。但那时我只当是这只倒霉的鹭鸶不小心进了渔人的地盘而丧命网上,并没有意识到这些网已经成为了新的死神之影。
2021 年,我结识了青年学者梁丹,当时他在普林斯顿大学开展博士后的研究,关注中国沿海鸻鹬种群数量下降的原因。他认为鸻鹬数量的丧失,并不能完全归因于栖息地丧失,一些人为因素造成的直接死亡,可能也是把鸟类推向濒临“灭绝”的推手。2021 年春天,梁丹要沿着广西防城港到辽宁丹东,在整个中国沿海的海岸线调查水鸟的情况,其中也会路过温州。我报名了他的志愿者活动,虽然因为疫情的因素,没能实地参与其中,但一直关注着他的研究进展。
当年三月,梁丹的团队来到了温州北部的乐清湾,在通往大海的滩涂地上,他们看到的不是密密麻麻的鸟群,而是密密麻麻的防鸟网。经过调查,梁丹发现,这些防鸟网与餐桌上的一道美食——蛏子有关。对于江浙的沿海居民来说,从小到大的餐桌上,蛏子是少不了的海鲜。据统计,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蛏子养殖国家,年产量达 80 万吨左右,占全球总产量的 60%。由于野生蛏苗的逐渐消失,如今的蛏子养殖需要经历一个育苗的环节——每年 11 月左右,蛏苗的养殖户从育苗场买来蛏子幼体,将其洒在被分割成小块的滩涂上,一直养到第二年的三四月份后,再将比指甲盖略小的蛏苗收回,卖到其他沿海地区继续培育到成体,再流下市场。浙江省和福建省是我国主要的蛏苗养殖省份,浙江沿海的宁波、台州、温州都有不少沿海村落以蛏苗养殖为生。
这和水鸟有什么关系呢?关键在于时间。下蛏苗的 11 月至次年三四月,恰好也是东亚—澳大利西亚迁飞区候鸟们来东南沿海越冬的季节。对人类来说都算美食的蛏子,在这些专食海鲜的水鸟面前,那堪比是天降佳肴,况且和野外觅食的难度比起来,到蛏田里用餐简直毫不费工夫。可养殖户们哪舍得辛辛苦苦种下的宝贝被鸟偷食,他们选择最便宜易得的透明塑料网,用竹竿在滩涂上撑起成片的“鸟网森林”。透明鸟网难以看清,加上鸻鹬类的水鸟飞行速度较快,而且这些鸟类晚上也会随着潮水活动,稍有不慎便可能误入网中,不幸者就只能在网上挣扎至死。等到三四月蛏苗收获以后,由于撤网的成本较大,许多养殖户会直接把网留在滩涂上,等到六七月的台风将它们带走。因此,受难的不仅仅是越冬鸟类,从三月底到五月,迁徙路过此地的候鸟都可能因此丧命,再也无法抵达远方的家园。
为了估计鸟网造成的鸟类死亡量,梁丹和志愿者们在乐清湾和福建的兴化湾设置了调查样带,最终估计仅 2021 年的 4 月到 5 月,两个地点就架设了 8 到 9 平米公里、将近 1200 个足球场大小的防鸟网,大约 1 万 4 千只迁徙鸻鹬送命于此,包括黑尾塍鹬、红脚鹬、翘嘴鹬、弯嘴滨鹬和尖尾滨鹬等。后来梁丹团队用遥感影像和实地调查,在浙江和附近找到了至少 12 个类似乐清湾的架网地点,证明这并非个例。梁丹和团队对所有 14 个地点造成的春季迁徙鸻鹬进行了系统评估,发现这些网可造成至少 3 万只鸟类的死亡。这其中除了蛏子养殖,鱼虾蟹贝等各类水产养殖的农户都有在水塘周边架网防鸟的习惯。
“看不见”的陷阱也不仅仅在海边。一次过年,我随父母回山里的老家看大戏,无聊之下便偷偷溜出去在村子里瞎逛,结果在路边看到一户人家用防鸟网将菜地围起,网上挂着十几只鸟类的尸体,其中一只甚至能看出是猫头鹰。我去找父母商量,能否去找这户人家让他们拆了网。我爸很诧异:“鸟偷菜吃,不防鸟,人吃什么?”我妈则劝我:“都是一个村的人,别和人闹矛盾了。”虽然我也能理解父母的立场,但一种难以名状的伤感暗暗升起,人与人之间有许多无法心意相通的时刻。
2025 年的国庆长假,浙江的高温迟迟无法结束,滚烫的热气与雾霾缠绕,弥漫在城市与乡野的上空。我和家人一起去了趟海边,但被灼热的日头步步逼退。曝晒之下,就连海蟑螂都选择躲到礁石的阴影,或是泡在退潮后形成的小潟湖中。树丛间的白头鹎张着嘴,像狗一样哈着热气。南方高温不断,北方秋雨连连,今年格外异常的气候给气候变化又添一笔证据。自然如同华容道般环环相扣,占用原生栖息地造起的高楼大厦和透支化石燃料的工厂,最终都会像一只蝴蝶扇起翅膀引发飓风,改变我们的生活。
往年十月七八号应该到来的千猛日并未抵达,只有几只凤头鹰在山下的高楼顶打架。“空军”(观鸟人黑话,指鸟况不佳,未见目标物种)之余,我问起曦恒观鸟的机缘。十年前,他还只是拿着相机在家附近拍拍花草的摄影爱好者,一次朋友告诉他,附近的水库有鸳鸯——诗词书画中常出现的美丽鸟儿,于是他跟着朋友去找鸳鸯,可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他以为朋友是胡说的。谁知没过多久,在附近一山之隔的另一个水库,他竟然真的看到了鸳鸯。在一汪油润的绿色缎带上,鸳鸯像一艘小帆船,船头红色带白色眼线,帆布橙黄。他后来才知道,他的家乡是浙南地区已知最大的越冬地,鸳鸯们每年 11 月不远千里从北方而来,一直待到次年 4 月才北上。
这一看便着了迷,他买了望远镜和腾龙的长焦镜头,一个全新的世界向他打开了大门,大山雀、红嘴蓝鹊、环颈雉……原来在他家旁边居住着这么多漂亮的邻居。他开始上网关注鸟类的资料,一次看到林业局发出的“温州十大珍稀鸟类”,他感到惊讶:“居然这么漂亮,温州还有这么多珍稀的鸟类。”他想认识照片的拍摄者,在微博上找了许久但无果,直到几个月后看到温州日报上野鸟会发布的“鸟类摄影”讲座,他赶紧报名,终于认识了温州观鸟的前辈,加入了观鸟群,“慢慢掉进了坑里”。
2017 年起,他开通了个人公众号“曦恒自然”,记录他在温州观鸟的经历。与一些关注明星物种的鸟类博主不同,他把目光投向了温州的本土物种,鸡年写雉鸡,春天写温州可见的“五虎将”(五种伯劳),冬天写他在海边追“渔翁”鸬鹚……读他的记录,我想起了英国的 J.A. 贝克。J.A. 贝克出生于埃塞克斯郡的小城镇切姆斯福德,他的一生几乎都没有离开过英格兰东南部这片低地。他在一家汽车公司做着普通的工作,但他生命里的大部分时刻都献给了游隼在内的鸟儿。贝克在切姆斯福德的山丘里追逐游隼的痕迹,一字一句记录下游隼的飞翔姿态,最终给我们留下了《游隼》一书。
在记录观鸟经历与运营社群的同时,曦恒还在自发地整理温州地区的鸟类重要记录。同样是学习浙江省野鸟会的做法,但刚开始他没有团队,几乎完全由一人承担这项工作。他不厌其烦地收集温州当地每一项重要鸟类记录的发现者,发现时间地点甚至发现过程,并附上照片。这项工作,一开始以年为单位进行,到了 2023 年起,就变成了月更。2023 年,他还整理了温州市的鸟类名录,如今已经迭代到第三版。用他自己的说法,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曦恒经常说,他这是“抢救性观鸟”。2019 年,他和鸟友曾在瑞安的一个海岛发现了一对中华凤头燕鸥,燕鸥夫妇已经下蛋了。中华凤头燕鸥被称为“神话之鸟”,长期以来被认为已经灭绝,直到 2000年 夏天,在福建马祖列岛上被重新发现。如今经过保护,种群的数量得到了恢复,但全球仍只有 200 只左右。这对新发现的中华风头燕鸥夫妇,是这座海岛上的首次发现。为了保护鸟蛋,他们没有对外公布消息。谁知,一个月后当曦恒再次上岛观察,鸟蛋已经被捡走了。“有些东西,说没就没了。”
